地方来了!”
伙计说得恨恨的。
但大概骨子里算不上什么顶坏的人,所以比起说多么阴狠的怨憎而言,杜萱从他声音里听出来更多的是委屈。
想想也的确会委屈吧。
而且就算态度不好,就算当时这伙计心里有着些不满,但某个角度的出发点,的确也是怕她从哪里弄来什么土方子吃出事。
既然待在药铺做事,想必没少见过这种事情。
杜萱自己就是医生,还别说在这种缺医少药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时代了,就是在她前世那种医疗那么发达的时代。
也有不少人被偏方害得不轻,什么喝符灰水、香灰水,搞得过敏性休克。不知道什么膏药就往伤口上糊,搞得细菌感染要截肢。按照土办法发烧了把孩子捂着说出汗就能好、大热天给刚生完孩子的产妇捂月子,结果给捂得活生生的热射病而死。
比比皆是。
所以当时那伙计说的那话,杜萱着实没有生气。
听出他的委屈,杜萱耸了耸肩膀,“我当时也没在意啊,我知道你当时也是好意,怕我乱弄偏方嘛。要不要我去和你掌柜说说?看能不能把你调回去?”
杜萱这话让伙计愣住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