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吃个新鲜,放久了就不那么好吃了。”
杜萱说道,其实血灌粑就算放了两天了,只要切片用油煎一下,然后沾上油辣子、蒜末、葱花和香菜,一样好吃得不行。
只是这世道,大家做饭连油都不舍得放了,就别说什么油煎一下,还有什么油辣子了,那都是很奢侈的行径。
所以杜萱自然也不会提。
她忙活着给肠衣里灌上血糯米,把洗干净的大肠切成合适的一段一段的长度,约莫每一截就比小臂长一点。
然后拿了个从竹筒切下来一截的圈儿,用细线把一截肠衣的一头扎紧,另一头则是在竹圈上翻开了口。
这翻着肠衣的竹圈就成了一个入口,往这里头塞血糯米就行,不是什么技术活,就是个重复动作。
等灌得差不多满了,就把另一头也用细线扎起来。这就算是做好一根血灌粑了。
其他几截肠衣也都是一样的操作,很快就灌好了。然后就把几根血灌粑,都放上了锅里蒸熟。
在这蒸熟的过程里,杜萱就给刘氏称了两斤猪肉,杜萱多给她切了一斤。而且那两斤也只收她每斤二十个钱。
刘氏笑得眼睛都眯上了,“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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