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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对休妻不恐惧,可以向杜萱她娘一样改嫁。但钱氏这话,里里外外就一个意思,陈金娘不能生了。
这世道,就不说全部吧,那也得算是绝大部分,绝大部分女性的价值有很大一部分都在于其生育能力上。
钱氏这一口就把陈金娘的生育能力给否决了,基本等于是把陈金娘的路都给斩断了。
所以钱氏心里是很十拿九稳的,陈金娘肯定得老老实实出来,跟她回去,并且指不定还得在这会儿,向杜萱说说好话。
毕竟金娘和杜萱不是关系好么,那么兴许他们家,今儿还能吃上便宜的肉菜呢!
钱氏心里的算盘打得是噼啪响。
但是别说是钱氏了,就连杜萱都没想到,陈金娘竟然做了完全不同的反应。
“这话,你说了算吗。”一个冷静的女声从偏屋门口传出来。
正是陈金娘的声音,非常冷静,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了。
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悲哀或者生气的了。
她先前在偏屋里听着,听着婆母那字字句句,就跟用刀子在她心上戳,没有什么分别。
这么些年,她嫁到孙家这些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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