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医疗环境和条件,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没有什么缝合技术的。
他身上这些疤,可想而知当初是多么狰狞的伤口。
杜萱从原主的回忆里仔细回想了一番,觉得这男人虽然是脑子不太灵光,但的确是……很神秘啊。
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也没人知道他以前究竟是什么人。
唯一知道他身份的,就是当初带他来兆安村安顿的那位‘亲戚’,也早已经不知现在去哪儿了。
而且,他还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众人眼里的傻子。
谁会去多想一个傻子从哪儿来,以前是什么人呢?反正都已经是个傻子了啊。
甚至以前就连杜萱,都懒得多想。
因为,她反正也没打算和他纠扯太久,迟早会走人的。
也是现在看到了戚延这一身伤疤,杜萱才难得地想了想,这男人以前究竟做什么的啊?受尽虐待还是历经沙场啊?
杜萱想了想,伸手扣住了他的腕脉。
脉象很稳健,不愧是这么大的块头这么强健的体魄。
杜萱又将一缕古医道的力量循着手指送进他的腕脉,然后,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察觉出了端倪。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