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杜永兴一个锯嘴葫芦,就这几天和杜萱扯皮又和杜永富扯皮,因为这事儿而说的话,比他之前一个月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了。
杜萱挑了挑眉,一双圆圆的眼睛弯了起来,笑得很是明朗,但是看在杜大家的人眼里,简直让他们牙痒痒。
杜萱道,“我有什么好没脸的?我都已经是戚家的人了。”
“你!”杜永兴差点气梗。
虽然但是。
杜萱这话还真没说错。
戚延闻言,深邃的瞳眸,朝她看了过来,就看到她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看起来很明朗,眼底却藏着些小坏。
杜萱没注意到戚延看过来的目光,她继续道,“卖我娘的钱,我的嫁妆钱,分家了我爹的那份。一个子儿都别少。”
杜萱拿出那卷记田文书来在手里扬了扬,反正杜大家的都大字不识,糊弄一下完全不成问题。
“状子我已经写好了,明儿我就去县衙门口击鼓鸣冤,跟县太爷磕头去。”
杜萱说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爹从军之后没了的,也算是牺牲,留下的孤儿寡母受这般欺负,我就看县太爷的公道是向着谁。”
杜萱说罢,就对刘氏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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