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来懒得管自家婆娘的嘴皮子那么厉害,就是觉得自己笨嘴拙舌,家里总得有个嘴皮子厉害的。
但没想到这个一直以来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侄女,会这么牙尖嘴利。
而且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翻出来,这是全记着仇呢!
杜永兴被气得脸都憋得黑红黑红的,怒喝一声,就要上来教训杜萱,“我是你大伯!你爹不在了,就是我管你!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说着,一手就扣住了杜萱的肩膀,务农人的手劲儿都极大,杜萱顿时觉得自己的肩膀像是被铁钳给钳住了似的,她眉心拧了拧。
然后杜永兴蒲扇大的巴掌就要朝她脸上呼过来,这一巴掌要是扇实了,她这半边脸三五天之内估计是看不出原样了。
但杜永兴的动作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十月中的天,早已经有了幽幽凉意,杜永兴的额头上却有汗水滑落,不是热汗,而是森然冷汗,顺着他脸上的沟沟壑壑滑落。
他不敢动。
因为脖子上的凉意太过明显。
就在他刚扣住杜萱肩膀,准备给她一耳光教训的时候,一柄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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