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个农妇,对自己过的平淡日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所以对于眼下这种,一看仿佛就会摊上事儿的场面……
杜萱往旁挪了两步,一副想溜的架势。
就算想练练手,但也不想摊上事儿。
但马车门已经打开,里头那个被黑衣人称为少主的人,出声道,“这位娘子请留步。”
杜萱开溜的脚步一顿,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
吱呀一声,马车门打开了。
里头下来个戴着纱笠遮住面容的人,看得出是个清瘦挺拔的男子。
“先前你说略通医术,又说家中小儿与我几位部下症状相像……”他又轻咳了一声。
杜萱凝神细听了一下他的咳嗽声,听起来不似风寒或是肺热的咳嗽,反倒像是脏腑受了内伤所致。
见杜萱不说话,男子沉吟片刻才又继续道,“敢问这位娘子,可是懂得医治他们的症状?”
杜萱忖了忖,话也不敢说得太满,“可以试试,但不敢保证。”
男子似是松了一口气,“劳驾了,医者仁心,还请这位娘子不要拒绝。”
杜萱:“……”这话说得……就道德绑架了吧?但杜萱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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