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拳,兵型百变,法理归一。”
在皂衣矮壮汉子的说话声中,少年的长刀舞动越发猛烈,每一招每一式看着都力道十足,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觉得平淡无奇,但在真正练过武艺的人看来,少年刀法虽还稚嫩,也欠缺火候,可已经得了几分味道。
一路刀法从头到尾反复练了几遍,少年又倒着一招一招施展,中间还在皂衣壮汉不断的提点声中,变换着各种招式。
对于刀法而言,招式是死的,应对是活的。
气力够,出刀快,再加上临机应变,面对不同的敌手,采取不同的应对。
如长刀遇短兵,那便是硬打硬进,狂猛无匹,以长刀势大力沉之势,彻底压住短巧毒辣。若是遇长枪矛戈,则多要见机而动,不可轻露破绽,寻找近身劈砍之机。
少年将一套刀法从头到尾,从尾到头,又拆开揉碎了练了大半个时辰,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走到了皂衣的矮壮汉子身旁。
在皂衣矮壮汉子旁边,正放着一条两尺宽,七尺长的长凳,这在县乡之中,多是用来杀猪脱毛之类用的。
只是少年却不管不顾,疲惫地朝着长凳一躺,仿佛整个人的气力都耗尽似的,软绵绵的连个手指都不想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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