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敌?!”
那磨盘顷刻间长成了千八百斤,合抱粗细的树干都如纸糊一般,他这血肉之躯,若是冷不丁对上了,定然也要被砸成肉泥不可。
青衫老人淡淡笑道:“如今天下修士异人出世,少将军即便勇武,也不可不防。”
“是是……多谢黎先生教诲。”白袍青年连连点头,眼中又冒出了点点精光,“不知……不知先生可能教我?”
“莫说胡话!”
这次不等青衫老人开口,站在一旁脸上亦有动容之色的锦袍中年男子便开口呵斥,“这是黎先生仙法,焉能造次,且去歇息吧。”
白袍青年脸上似有不甘,只是在抬头的时候,注意到自家父亲眼中别有深意的目光,当即拱手告退道:“是,孩儿告退。”
等那白袍青年离去后,这锦袍中年男子和青衫老人再次回到了厅中落座。
锦袍中年男子呷了一口茶水,方才望向青衫老人道:“黎兄,你看我儿如何?”
青衫老人淡然笑道:“少将军心高气傲,昔年大周禁术法,未曾有这一层见识也是常理,都督不必介怀。”
“那……”锦袍中年男子顿了顿,伸手朝北面指了指,“可有机会求得那饶谷郡的那只草
-->>(第10/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