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是钱家货栈,可这样跨越数十丈涌入岸边的水浪,又哪里可能只侵袭一处,那灌入的滔滔运河之水,足以摧毁码头上大多数人赖以谋生的生计。
哇地一声,岸边有人就当场哭了出来。
如今世道艰难,中州虽比起其他处好处许多,可这运河日衰,靠着着运河吃饭的底层人的感知最为真切,谁没有活计可干,谁家的工钱又下降了,市井里的米面又涨了多少,一切种种,对于富贵人家或毫无察觉,可下面的人就已经快要濒时。
而等那些真正有家底的富贵人家感觉到,物价高涨,世面沸腾,却是不知已经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又有几多死在在运河水里,喂了鱼虾水鳖,毫无动静。
“杀千刀的,这……这好好的大运河,怎地、怎地就生出了这祸患来?!”
岸上的一位商贾失神片刻,陡然双目突出,眼眶赤红,咬牙切齿地叫嚷了起来。(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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