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痴,一曰酒,每日无酒不欢,最能品鉴天下美酒。二曰诗,能写得好诗词,是以极受玉京各大妓家追捧,三便是曲,能抚得一手好琴,多少人求闻听一曲而不可得。”
“这倒有些意思了。”
裴楚听完丁丘所言,微微咀嚼了一阵,轻轻颔首。
丁丘又笑道:“若到了玉京,我等当去见一见,这般风采人物,国朝二百年也未出几个呢……”
几人说话间,不知觉已经走到了安平城城门前。
站在安平城城门口,裴楚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这座城池。
若是规模,比之他所见到的州府东越城还要来得开合大气,城门前的行人和车马也是排着队在等待进城。
城墙上下都有巡查的士卒,衣甲齐整,颇有几分剽悍之气。
虽不知其中城内繁华如何,但仅仅只看往来车马,还有行人衣着气色,就能够大概得知,平州生民的日子还算过得去,至少比起他在越州、宁州所见,高出了不止一筹。
至于说司州和雍州,那就更不用说,简直是天上地下两个世界。
“这还是在平州州府安平城,到了中州,甚至是玉京,想来应该有是另外一番景象。”
裴楚心中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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