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楚记得陈素第二次哭泣,上一次还是在越州杨浦县他要独自离开时。
至于凤唐县再次掀起的疫乱,裴楚知道确实怪不得陈素,若要说责任,或许他还要更大一些。
若有人指责他,他也不会多分辨一句,只是有些事情,说不清。
归根结底,不过是那些高高在上之人,对于生民百姓看得太过轻巧,轻巧到不如草芥。
陈素痛哭了一阵,良久才放开了裴楚,伸手摸了一把眼泪,抬头望着裴楚忽然问道:“哥哥,你是要离开司州了对么?”
裴楚微微愕然,随即点点头,轻叹道:“此间疫乱已平,我自要离开,去看看这方世界。况且,我心中有疑惑未解,之后还要去玉京走上一遭。”
走遍大周天下,看一看这方世界到底如何,这是裴楚曾经就和陈素说过的。
陈素倒退了一步,忽然低下头,似斟酌沉吟了一番,才忽又抬头看向裴楚道:“那哥哥,素素不能再陪你一起了。”
“嗯?”裴楚稍稍露出讶然。
陈素却自顾自扫视了一眼左右,看着忙碌的常备军士卒和流民,还有那许多或是沉默,或是哭泣的流民百姓,不自觉的就微微绷紧了身体。
半晌,才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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