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一丝艰辛生存里,难得透过阴霾见到光明的空隙。
“裴真人的手段果然奇妙啊!”
郎浦和站在人群外围,望着高台上的一番表演,忍不住拊掌轻笑了起来。
他为官一任,自诩精通世情,但于细微处,或者说这些流民的内心把握,到了此刻,方才觉得前番依旧有些疏漏了。
“生民不易,却如野草,其实只要有一丝空隙,便可生根发芽,不屈不挠。”
以郎浦和的阅历和经验,他自是说不出那种广大流民聚集,除了真正的生存之外,其实还有某种意义上的精神缺失。
但内心之中大抵却隐隐能够感受得到,艰难困苦之外,若是能够让人的精神有一丝寄托,终究不会容易造成混乱。
“县尊,我听说这可不是裴真人前面留下的手段,而是真人的两名弟子所鼓捣出来的。”
站在郎浦和身边的季博才神色明显比之前憔悴了许多,黑眼圈挂在脸上能够看得出严重的睡眠不足,不过约莫是郎浦和大好后,身上所承担的压力小了许多,是以精神头还算不错。
“哦?”
郎浦和微微诧异,笑着道,“竟不是裴真人离开前留下的法子?”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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