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邪魅,可不害人的话他们却是不管的。
你看这些年州府县里,更是少有禁妖司的人走动,我们肯定无事。方才那位裴道长是我们采文结识的,于你我二人也算有礼,不会为难我们夫妻二人。”
“嗯。”田氏趴伏在丈夫怀中,又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相拥而坐,又过了不知多久,忽而田氏一下离开了谢瑞的怀抱,眼睛看向了窗外。
“绮萝——”谢瑞见妻子的动作,忽然叫出了她昔日的闺名。
田绮萝闻言,登时面上涌起一丝羞意,转过头将谢瑞按在座位上,“谢郎,且呆在房中,莫要出去。”
说完,伸手拿起桌上的白螺壳,轻轻拂拭了一番,看着螺壳上的那一个大洞,一时又无声叹了口气。
这白螺壳是她本命之物,坚硬无比,寻常手段其实都难以打破,可遇上了自家孩儿也是无奈,倒不知是哭还是笑了。
念头转动间,田氏已然抱着白螺壳到了房门外。
簌簌的夜风席卷,吹拂得远处枝叶乱颤,几片青瓦都跌落到了地上。
房间内。
陈素猛地感到了一阵寒意,忽然一下坐了起来。
“哥哥——”
陈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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