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又走到船尾位置,冲着裴楚所在的小船喊了一声:“船大哥,你且回来,某家是北人,可不通这舟船操持。脏了你的甲板,我多补你一些银钱便是。”
裴楚闻声看了一眼身边被他捞起,全身湿漉漉的船工,就见对方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点点头。
那虬髯大汉方才一番厮杀,着实有些吓着他,不过两人一路同行,心底还是知晓这虬髯大汉不是恶人。且那艘客船是他的生计,哪怕心中惧怕,也没法真的扔了。
裴楚将小船划近了几分,虬髯大汉从将架在船舷的船篙伸了过来,将船工从裴楚的小船拉了上去。
上了客船,船工也不急着开船前行,而是从船舱里找出了洗刷之物,清理起甲板来。
虬髯大汉又从船舱里搬出了两坛子酒,双脚架在船舷上,悠然地饮酒哼起歌来:“爷爷生来爱金樽,酒兴来时要杀人,先杀负心薄义辈,再斩害民呐……鸟官人……”
这歌和方才的又有不同,桀骜不驯,有杀气有反意。
唱完后,又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冲着裴楚道,“道人可饮得酒?”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裴楚不算好饮之人,来此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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