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浅得不能再浅,但他却死在与爹爹死时的同一个地方。
顾瑾曾经怀疑过,但每次怀疑的念头起,她就想起自己能胎穿到周国,或许冥冥中真的有鬼怪作祟。
毕竟,她二伯虽然沉默寡言,但非常善良,走路时都害怕踩死一只蚂蚁,每次大伯刁难他们家,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
但,如果这都是他的伪装呢?
顾瑾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在心里自言自语:如果能再见到他就好了。
顾瑾擅长从人的面部表情分析人的内心,但她没有办法从一个刻意隐瞒或者说早就有预谋的人的脸上,看出他的内心活动。
但,当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再见到他,顾瑾可以诈他,吓唬他,总有一种方法可以获悉真相。
顾瑾第一次希望顾家人都还活着,只有活着,她才能得爹爹和哥哥死去的真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纷杂的念头压下。
事有轻重急缓,眼下得赶紧离开这里。
“袁老板,外祖父,我们进屋,有事得商量。”
两老人听到后,纷纷颔首。
从亳县前往京城,路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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