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回答,你和那护卫是不是有仇?”
她问话时,气势全开,周奕顿觉自己像被一只远古凶兽死死锁住,一旦自己的回答对方不满意,喉咙就会被咬开。
他脑海警铃大作,汗毛莫名竖立起来。
去年为了守住小院,他们杀了不少人。
但杀人杀得最多的是顾瑾,与她对上的灾民,几乎都是被刺穿心脏而死。
周奕顿时收起轻慢之心,当机立断跪倒在地:“师父,徒儿错了,徒儿确实与那护卫有仇,所以才出手杀人。”
顾瑾蹲下身子:“周奕,洞虚派的门规,你还记不记得?”
周奕抿了抿嘴:“记得。”
顾瑾冷声:“背。”
周奕沉声应对:“洞虚派门规,尊师重道,不得同门相残,不得恃强凌弱,不准滥杀无辜,不得轻浮狂妄,学而不修。”
他大声背完,心一横,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裳。
失去保暖的布料,寒风直接吹入他的身体,周奕忍住想要哆嗦的感觉,摸着胸膛的伤疤:“师父,你看。”
“徒儿的身体,被周卓用树枝戳得到处都是伤疤,这么多年了,都不能消退,徒儿自认没有滥杀无辜,他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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