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生意,他们确实做不了。
袁天冬被拒绝,又吃了一个闭门羹,也不恼,他搓着手,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主子,我们还等吗?”赶马的车夫顶着寒风问。
“不等了,我们明日再过来。”袁天冬想了想后说。
他今天贸然打扰,确实做的不对,得让对方缓缓。
“好的,那您坐好,启程了。”车夫挥起马鞭,驾着马车离开。
袁天冬放下帘子,觉得这笔生意能够做成。
从去年起,亳县的粮价就水涨船高。
朝廷也明令五申,所有乡民不准囤粮。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那些富户,听到风声,早就收购大批粮食。
亳县都是药商,做得大生意人手上不缺银子。
市面上流通的粮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官府一见不好,急忙颁布法令,异乡人不准在亳县买粮……
政策是这么颁布的,但下面的人可不会照着做。
他们以次充好,偷偷将粮价提高到一百多倍,卖给那些异乡人。
为了能活下去,逃到亳县的人,也只能买高价粮。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