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不已。
罢了,强人所难,非君子之道。
他打起精神,拱手,准备告辞。
这时,李忠义拦住了他。
“朱大哥,今天晚上要不就与我们一起歇一晚,等明天再从长计议。”
李仁勇也开口挽留:“对,太冷了,你一个人,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真要冻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去年跑镖,在鹤县时,朱老三盛情招待,还特意请他们吃了铜鹅,这份人情,他们都记着呢。
朱鹮见李家人神色诚恳,想了下后点点头。
买卖不在,仁义在。
李家人,果然侠义心肠。
不过,刚刚那个小女孩的话,说得也不无道理。
想要报仇,自己动手。
他揉着满脸络腮胡子,弯腰进入了帐篷。
今晚轮到李仁勇和罗五谷守夜,帐篷里只睡了李大海,李忠义和罗五黍。
罗五黍七岁,身体瘦小,朱鹮进去后,还有不少空地。
他有心与李大海拉近关系,但说句话后,那老人就打起鼾来,朱鹮见状,只能作罢。
第二日。
不到辰时。
所有人便都起来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