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昨天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让你们有怨言呢?”
大牛家的闻言毫不经脑就道:“那自然是当时你就不应该跟县令大人说让整个秋水镇的人都来抄写手札,像是这样的好事只让我们村的人做不好吗?”
沈见晚:“第一,我不觉得一个人的字能在短短的五六天内练出来,第二现在春耕就在眼前早一天让百姓学到这堆肥之法便能造福更多的人。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昨天县令大人和县衙门的官员,还有陆镇长等镇上的官吏这一众官员都在的情况,大牛婶你真的认为这手札的抄写能让我们清河村的人独揽吗?”
果然沈见晚的这番话成功的怼得嚣张的大牛家的哑口无言,如果说前面的两点大牛家的她还可以胡搅蛮缠一下,但沈见晚最后的质问却是让她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而这时候杨村长也领着好些人从村里赶了过来,“没错,昨天晚姐儿跟县令大人说抄写手札之事时老夫也在,那时候的情况如果不是晚姐儿说让我们这周围的人来抄写手札,这手札的抄写便极有可能让县里和镇上拿走,到时候才是和我们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哼,大牛家的老夫一再警告过你不要闹事,你却还纠结这么多人来这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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