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种机会。
而且二叔你说错了,杰哥儿现在的学识也不再是昔日阿蒙,这次去考秀才或许是差点意思,但努力一下县试未必不能过,所以阿晚才觉得他开春可以去下场试试。”
“好,好!到时候就是这小子不去老子拿鞭子也要把他抽考试,只是二叔现在忧心的是这次我们即使追上了那花婆子,但万一那花婆子胡天海地的开价,恐怕我们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赎回大丫二丫她们呀。”
听到沈二叔这么说,沈远突然朝他跪了下来,“爹,我回去就把马氏她给休了,求爹拿出中公的银子借我先把大丫她们赎回来,这银子日后我们父女三吃糠咽菜也会还家里的。”
“老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大丫二丫是我沈明河的孙女自然不会有银子不赎她们回来的,只是经过这么一茬咱们家里恐怕又得一贫如洗了,特别是杰哥儿的婚事都又得推后。”
“爹不怕的,我这目前娶不娶媳妇都不太重要,晚堂嫂说及时当努力岁月不饶人,我要趁着这年轻考下功名来成亲再过几年再说,所以家里的银子尽可拿去赎大丫二丫她们回来。
现在我这只怕那花婆子要的不止是五百两银子那么简单,如果再多怕是我们拿不出来呀。”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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