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间,诡异的气氛萦绕在所有人的周围,零随却只抱着雩岑迟迟不说话,璟书便似是摆出一副不同意便不罢休的姿态就如此跪在街上,只好在昨日衙门将一群黑恶势力清除的缘故,市民纷纷惧怕逃窜而出的一小撮歹人再引发什么动乱,人人自危间倒是没有别的看客。
沉寂小半刻之后,却是在一旁隐忍了半天不语的兰锦率先沉不住气,几乎是隐怒颤抖着几步过去想将如此丢人现眼的发小拉起,谁知沉声悠悠,便听许久不言的男人总算开了口,只丢出两字:
“随你。”
便一把将闷声装死的小姑娘抱在怀里,扶着带路小厮的小臂转身便进屋回了房。
简短二字,却包含两重意思,模棱两可的回答,当真又蕴含了无限可能。
直至零随的背影彻底隐没在上楼梯的拐角时,跪了许久的璟书才撩袍而起,嗜着冷笑远望着拍了拍身上的杂尘,稍稍整理了几下衣襟,才不在意地对着身侧情绪翻滚不定的兰锦笑了笑:
“进屋说罢。”
长腿一跨,便就先行进了屋,唯余看了整场好戏依旧甩着马尾的枣子和依旧伫立在原地的兰锦。
……………
时间闪过,不觉间,已离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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