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人的情债,都是要用一滴滴眼泪去还的。
往日的她似乎还不懂这个道理,如今短短几月,却像是上门赔款般的,朝着玄拓、濯黎…甚至于零随,都连本带利还了一回债。
太多的委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唇舌相交,全都通通化作了不要钱的泪珠,一滴滴金豆豆若不要钱的往下滚,几乎是在热切淋漓的缠吻中边亲边掉眼泪,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般,热乎乎又湿淋淋地蹭了零随一脸。
“哭什么…孤弄疼你了?”
黏腻的唇舌一夕而分,拉出三两缠绵的涎丝,藕断丝连后略凉地贴在了嘴角,男人本来浑噩的神智若昙花一现般圜转几分,眯眯睁眼,大掌便下意识摸索着去摸哭的满是泪痕的小脸,满手的湿滑间,却隐约可见小姑娘脖颈侧旁不深不浅的血痕,甚至连柔顺的长发都被无端削去了一段,哭得发皱小脸上似乎还有些许泥痕,好不狼狈。
难过的人自己伤心本不是要紧事,可若被他人如此一问,便像是突逢排山倒海般的脆弱,将整个人碾压得只剩落不完的泪。
“零随…呜呜…我…她……”
男人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见小姑娘跨着横坐在他的腰间,抓着他早就晃荡大敞的领口哭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