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闷,张口便直接不解风情地回道:“那我还是玄拓的养女…!”
“与自家养父红浪翻滚…嗯嗯啊啊被人射了一穴的…若也算得?”
被箍着的手指被猛然夹紧,话语间笑意尽失,进而阴森森地染上一股寒意,满是嘲讽:
“怕又是比濯黎粗大,弄得你舒爽之人你皆可张开腿掰穴勾引,自然是荡得不顾纲常伦理,养父也睡得,在他身下挨肏!”
“你…!”
相握的十指挣开,雩岑气急了,咬着牙作势便欲打他,心中不忍时反叫男人也顺势起了身,推搡间划破空气的掌印狠狠在男人脸上晕开一片红痕。
雩岑愣住,扇下的手也闷闷地发着疼。
男人却只是敛眸坐下,将她独自晾在旁侧,脸上的红痕刺目地与伤痕交作一处,恢复平日淡淡面容自顾喝着茶,半晌未发一言。
本意想道歉的话语梗在嘴边,凉了许久之后,她突而转身跑了出门,门吱呀一声重重关上,碰地一声,房间里只余零随一人。
然若是细细观察,看似淡然的面孔之下,捻着茶杯的手指已在轻轻颤抖。
…………
雩岑并未走远。
拔步不动,却是想起了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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