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胸膛。
他不说,不代表他的心不会跳。
不过她可真讽刺啊…一面承着濯黎的好,一面又携着玄拓给予的一切,却总认为自己凄苦…不过是骂名而已,真正的苦都是割在身上的刀,血淋淋的一片……她又怎能切肤而知,无病呻吟罢了,到头来又向他告白、又花枝招展地入宫选妃,完全弃了两个男人的情,像是义无反顾入了他的怀抱,他一边憎恶着她背叛濯黎的婊,一边却又恶劣地贪图着凌驾于另两个男人之上的快乐…….
神荼如何…雩岑又如何…终还不是弃了他们,争破头想要在他的宫殿取得一个孤零零的妃位。
他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任表面再如何光鲜漂亮,可芯子从很小很小起便坏了个透…这样也好,真心误人,他左右做个无心的人便好了,反正他一辈子也就如此了…天帝的寿命很长很孤独,可只有在将他人寸步之利牢牢地夺在手中时,他才方有片刻的放松与畅快。
零随知道,雩岑很怕他。
其实是又怕又惧的,看似软软糯糯,心内却恨不能杀了他。
可矛盾的,她一面似乎恨她恨的要死,一面却又为他事事巨细,担惊受怕地,左右纵容着他的一切无礼傲慢,似乎并不仅仅因为他许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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