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衣袍都是东拼西凑的粗糙产物,却莫名满怀都是木质的檀味,沉沉温温,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体香似的,如此好闻,像是一室一屋的书和整片寂茂的森林都融到了灵魂里一样。
香得她都不知该如何推开他。
直至不知多久后,男人的呼吸心跳都逐渐镇定,又猛然受惊似的晃了晃,主动推开了她。
“以后莫要再乱吃东西了…若是再…我…我也救不了你。”
她看见他近乎是慌张的摸了半晌,全然没有平日的镇定和形象,平日引路用的小棍不知为何被丢出了好远,待到枣子狗腿似的衔回递给他时,男人几乎是须臾间便走出了好远,丢下的话都磕磕巴巴,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发现……
他没有用‘孤’的自称。
零随怎么了?…她也不知道。
可能身旁的大马目睹了一切,她却也永远不会听他口吐人言。
雩岑在原地抱坐了好半晌,直至夜风凉了,她才抬头看了看,发现天边的月,不知何事已经走到了下弦,许是再过几个时辰,天光就亮了。
她这才摸了摸身旁卧着的、早已睡着的大马的马鬃,撑着手站起,准备在头顶的树杈靠着休息一会。
然方才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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