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口是离不开你,换谁来也玩不转,就跟驻军不能没有谭司令一样。这种统治力和平衡,是时代和时机赋予的,往后很难复制了。”
“呵呵。”老黎笑了笑,轻声反问:“谭司令,你是龙城的军事主官,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依靠着你和你的部队保护。那依你看,龙城的未来在那个角度啊?”
谭恒强拿起烟盒点了一根,斟酌半晌说道:“你,我,老安,三家平衡,保持默契。可让龙城至少安静二十年。我觉得啊,为官一任,能在政治生涯末期,保一片土地,二十年之兴起,这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乌纱帽了。”
黎明笙瞧着他:“自己说的不算,何谈兴起呢?哪怕你我他,还能活二十年,也能与其周旋,可搞到最后,结果无非是一杯黄土,坟头长草。二十年后,我们下课,平衡打破,默契也不在了,那龙城还是以前的龙城。闹不好,上层一渲染,你我可能还会是历史的罪人,是锁权不放的军阀,是政治投机者。坟头都得让人抹上大粪。”
“呵呵,那你说,未来在哪儿?”谭恒强问。
“真正的自治啊。”黎明笙直言说道:“独立战争之结果,是死人的阵痛,很多人确实为此付出了生命,可事实证明,抗争就会有效果,多州都实现自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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