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内塞着的对讲耳麦,也在不停地传出同伴交流之声。
“二组打不进去了1
“外围进场,需要支援一下1
“三组报销了,没堵住后面要跑的人1
“1
苏天南听着对讲系统内的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侧身爬到检修平台连接着大堂的露天窗户旁,低头观看起了里侧的情况。
楼下的大堂内,枪声四起,人群混乱,不少穿着西装,晚礼服的上流阶层人士,都吓得肝胆俱裂,藏在各种桌椅板凳后面,瑟瑟发抖。
明厅左侧的一处走廊内,三名蒙着脸的老三角军情人员,有两人被安保士兵打倒后,直接拉响身上的爆破马甲,疯了一样的冲向了最里侧的房间。
“叛徒必死1
“轰隆1
“轰隆1
那俩人完全拿自己当肉体炸弹,冲进安保士兵防守的小房间,与名单上必杀的判区者一块同归于荆
苏天南看着走廊那里砖头瓦块散落一地,残肢断臂和鲜血被灰尘掩盖,景象惨不忍睹。
该说不说,这缅越之地盛产的战士,不论在任何时代都不可以小瞧。数百年过去了,他们不论是在前线战场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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