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他情绪完全被带动了,失控了。
没有人能淡定地面对母亲遭受生命威胁。
“砰!”
一声枪响泛起,子弹穿透顾佰顺母亲的手臂皮肉,打在了汽车座椅之上。
老太太身形晃动,忍不住发出疼痛的抽气声。
“我再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你不出现,我打她另外一个胳膊,听懂了吗?!”景言冲着手机,面目狰狞地吼着:“不要把事情往失控的方向推,你是聪明人。”
“好,我去,我去!”
车辆后座,顾佰顺母亲捂着胳膊,缓了两三秒后,才抬起了脑袋。
她垂垂老矣,身材瘦弱,脸颊在车内微亮的灯光下,被映射得更显苍老。
“景言,你知道什么是妈吗?什么是母亲吗?!”老太太疼得牙齿打颤,轻声问了一句。
景言皱眉看向了她,见她从腹下的裤子中,掏出了一枚椅子上,或者是床板上自然脱落的木片。
“你你要干什么?!”景言回过了神。
“母亲就是我自己死,也不会看着儿子去死!”老太太声音颤抖:“我都这个岁数了,能把我儿子往火坑里推吗?!”
“你踏马的!”景言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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