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是一名假扮成送水工的青年人。保安口述,对方的年纪大概不会超过三十五岁,额头有未痊愈的伤疤,有点像是过敏或皮肤病引起的溃烂。”苏天御说得非常详细:“昨夜,警务署的人已经与送水公司核实过了,他们有一名送水工,在去往保龙矿业的路上,被一名陌生男子持刀劫持。对方抢走了他的工作服,以及工作车辆,出货单据和十几桶饮用水……。”
黎明笙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听着,不像是哪个团队干的啊?如果是谁指使的,还有必要劫持一个送水工嘛?”
“这也不好说。”苏天御挠了挠头回道:“如果是哪个团伙找的个别亡命徒呢?他们只给钱,不管具体细节呢?”
欧阳震听完苏天御的叙述后,也插了一句:“这个犯罪嫌疑人展现出来的形象,对我们有点不利啊。”
领导一说话,立马展现出了应有的水平,因为这正是苏天御也比较担忧的。
“部长说的对。”苏天御立马接了话茬:“匪徒展现出的形象,很像我们各家协会的人。尤其是他搞袭击的动机,很容易引发诸多不好的民众猜想。他为什么要炸矿业公司?为什么专门炸死了项目部的人?他既没有在放置炸弹后,提出索要赎金的行为,也没有其它诉求,就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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