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劳工,提前都收到了一些风声,尤其是像肖玉成这种跟尺军关系好的,提前半个月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所以有的已经提前把囤货给出手了。
肖玉成听完对方的话,立即回了一句:“算了,政令都下来了,我就不做了。万一被抓现行了,会很麻烦。”
“艹,那边现在已经三倍,四倍的加钱在囤货了。政令才刚下来,谁几把抓啊?!这一趟活,够你之前干半年的。”对方再次劝说道:“你跟我合伙弄一把呗?”
“不了,我真不干了。”
“哎,行吧,那我再问问别人。”
“好嘞。”
二人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肖玉成回头看了看孩子,咧嘴一笑:“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父子二人继续等待之时,不远处走过来两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其中一人叼着烟,左脸上还有明显的刀疤。
“哥们,南边回来的啊?”刀疤男主动搭话,冲着肖玉成问。
肖玉成回过头:“是啊,怎么了?”
“哪批走的劳工啊?有户籍吗?”对方又问。
“怎么了?”肖玉成谨慎地回道。
对方扫了一眼四周,动作隐蔽地从怀兜里掏出一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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