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出头的青年,心里有了两种判断:要么他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根本没有替父亲报仇的勇气;要么他就是一个有脑子,有城府,看不出深浅的人。
有了判断,景言心里也就有了决定。他放下平板电脑,轻声与顾佰顺交谈了起来。
……
半小时后,顾佰顺离开了景言的休息室,但却没有找到章明,反而是见到了对方的秘书。
“和会长谈得怎么样?”秘书问。
“挺好的,章叔算得真准,会长问的不少事,都是他提前告诉好我的。”顾佰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你章叔啊,就是心里惦记你,心疼你。”秘书轻笑着回道:“他是真的想让你上龙口管事。”
“是,他跟我说了。”
“呵呵,好好跟你章叔处,绝对错不了。”秘书拍了拍顾佰顺的肩膀,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哦,对了,上回你那俩花瓶,你章叔很喜欢啊!他让我问问你,你家里还有没有类似的古玩了?如果有的话,他愿意出钱买来一些。你是年轻人,对这玩应也不感兴趣吧?”
“有,还有!”顾佰顺立即点头,拉着对方说道:“走,我带你上家里挑去。”
“行,那我跟你去看看。”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