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尽是冷漠,每天近乎在一个公司,碰面的机会那么多,怎么会没有任何关系呢?
压抑一晚上的顾淮言,在此刻变得异常的敏感,就像女人来了月经一样敏感。
就连顾淮言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他总感觉自己变得特别幼稚,特别无理取闹。
明明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出口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一股脑的就全给说出来了。
顾淮言的话,让池秋放下手中的早餐,冷声道:顾淮言,我算是看明白了。反正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对我都怀疑。不管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相信。
说到这里,池秋站起身,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觉得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我直接搬出去好了。
刚起床,从楼上下来的顾苏苏,听到池秋言搬出去,立刻来了精神,恨不得帮她收拾行李。
而顾淮言听到池秋这样讲,心里先是一慌,随后霸道的开口,池秋,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这个家半步!
丝毫不理会顾淮言怎么说自己池秋直接转身上楼,快速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本以为池秋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当顾淮言看到她不到一个小时就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知道她这是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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