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过来了,顿时纷纷闭口不言。
池沁见状,像是没看到池秋一样,依旧自顾自的站在那里不动丝毫。
池沁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是家人好像是不能站在灵堂中央的吧?
池沁没想到顾淮言会跟自己说话,心里一直对顾淮言有些忌惮的她,害怕的微微退了半步,顾先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池沁小姐文化那么低吗?我话说的这么明白都听不懂?
顾淮言就那样牵着池秋的手,与池沁说着,丝毫没有因为池沁是女人而有一点的怜惜。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淮言的话,池沁只好装可怜,手指却暗戳戳的示意顾祁准帮自己。
接收到池沁的求助,顾祁准立马将池沁拦在身后,你想干什么?闹事吗?
你误会了。顾淮言冷着脸,却根本就没有看顾祁准一眼,我只是在告诉众人一个道理,灵堂中央,如果不是直系血亲,是没有资格站在那里的。
说这话时,顾淮言用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我想这件事,在场的众位都应该是懂得吧?
经过顾淮言的提醒,在场的人们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之前有几个安慰的池沁人,此时却默默的躲到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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