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细心地挽了起来。
那只手一点点地擦过遍布腿上的伤痕,脚踝被握在手心里,半分也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掌心的厚热滚烫,宿聿的手撑在身体的两边,眼神不知何时开始游走,他看着顾七的手,修长的手指圈着脚踝,后脚跟就落在他的掌心里,逃无可逃地被桎梏着,就像是他轻飘飘按住他颈后的软骨。
稍一低头,宿聿能看到他宽松衣领里绷带,渐渐往下,然后什么也没看到。
他总会将顾七与裴观一作着对比,记忆里的师兄无所不能,衣领总是紧紧束好,是高高在上的天虚剑门大师兄,而顾七会更随性一点,好似与裴观一不一样,仔细去看时,却好像什么都一样。
宿聿盯着顾七看,没忍住往下踩了踩。
只是刚往下,脚借着顾七的掌心,轻轻抵触在顾七半屈的腿上,就被顾七紧紧握住,不越半分之地。
突如其来的动作,两人似乎才恍惚地回过神来,顾七抬眼,少年就这么坐在他的面前,上身裹着绷带,稍微裸露的肌肤似乎有凹凸陷入薄肌,白发盘起在他的耳后,只有额间碎发落下,映衬着微光那双眼睛漂亮而张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是那种自内而发的劣根性,会在少年时期要走他的剑鞘,宣扬地刻上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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