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痛,热着脸在阵法残卷画了个极丑的涂鸦。
身边是师兄轻声笑意,从他的手中夺走那个酒葫芦,轻斥他莽撞乱来,这种酒也敢喝。
从那处山阶尽头的树下小院,到他背着行囊远行万里,破碎的记忆像是汇成不一样的长流,他跟着奚云平跑去人间看山河万景,学无尽阵法的时候,等到某夜深处,能见到师兄倚在夜间阁楼上,拨弄着他手中那个酒葫芦,不知何时地来到此处,只因游历得到一本阵法,便不远万里地送过来。
‘万一?’
‘宿聿。’
记忆里那温柔的声音在某个时候蜕变了模样,变成跟在身边处处试探的顾七,从最开始利落干净的试探,到后来红土森林里的山间,那壶自剑鞘上滑落下来的酒葫芦,林间柴火雀跃的火舌变成宁静的声音,入喉的短促辛辣变成难以启齿的涩意,像是千年前少年时偷喝师兄的那壶酒,两个身影渐渐重合,变作戴着面具寡言的顾七,最后变成玄羽庄休养的小院中……那几个自深山里摘来的野果。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宿聿从混杂记忆的长流中蓦然惊醒,身体的疼痛回归现实,他挣扎地坐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里罩着纱帘,远处的窗台传来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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