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如何, 可当他一扭头的时候,后颈某处地方却被按住。
“不咬。”
男人的指腹擦过后颈处两个清晰的牙印,指腹刮过时带来一种发麻的战栗感。
宿聿刚想抽身,后者似乎早就预测到了他的动作,那只擦过压印的手滑到他的脖颈处,如捏住小猫后颈那样,轻轻地捏住他后颈因低头而突出的那小块骨头,动作很轻, 宿聿却像是被叼住地停住往后扒拉的手。
这是一个有点过分亲昵的动作,被咬过已然是宿聿救人的极限,但是被捏住后颈时他却有种整个人都酥麻下来的感觉。身体里本能想让他缩起肩膀,神魂深处却仿佛有种更贴近的习惯,让他一下忘记动作,关注点落在男人的指节上。
感觉再立体,落点也只有对方轻轻用力的指腹。
刹那间宿聿下意识的动作不是去制止对方, 而是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常年练剑而覆有剑茧的手。
那双手从幼年抱着他,再到他长大, 常年如兄长般地按在他的头顶,或是轻轻落下, 带着玩笑地捏一捏他的后颈,轻斥他不听话。
“顾先生在啊”张富贵背着药篓从药房外进来, 就看到杵在药房窗户边的两人。
顾七站着,宿聿盘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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