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里东海的灵鱼游动,寂寥的小院中不见神明的雾气退去。
“喜欢吃野果啊,与段胤说得一样。”
孟开元在听及奔雷刀的时候,思绪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背着刀的邋遢男人倒在东海的沙地上,将一壶酒远远地丢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为长者的威严,却有着谁也羡慕不来的洒脱自由。那时候,孟开元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这个被他称为段师兄的男人,说着四海八荒的传闻。
‘开元啊,有空我带你去天虚山耍耍。’
‘裴观一有个师弟特好玩,你逗他,他闷着脸跟你急。’
‘还说有朝一日用阵打败我,哎哟,毛都没齐的臭小子。’
‘我就说他,总有一天得被裴观一宠坏了。’
……
‘裴观一死了!他留在我这的命牌碎了!’
‘我得去一趟天虚山……我得去看看什么情况。’
记忆断断续续,裴观一死了,段胤没回来。
最后化作虚无之地外那场屠戮,他站在人群中,却无能为力上前阻拦。
渺小得像是沧海一粟,无力抗衡那滔天的压迫,懦夫的自己留在了千年前那场屠戮之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少年,背着他越走越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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