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傀儡还愚昧,殊不知落入其他人的棋盘里,随手丢弃的棋子,沦为他人掌控的存在。
这场黄粱梦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他的头上,将他从记忆患得患失的诡谲陷阱中解脱。
魔窟也好,血瘟疫也罢,清醒地重新审视这些事,抛开那些理不清前后思绪的过往。
他不是一个圣人,再多事情他需要考虑的只有一样——
杀掉那个妄图设计且掌控他的人,毁掉这个人引以为傲的胜局。
墨兽道:“现在只能破阵了,再拖下去,一群人一起困死在这了。”
“不好破,这种不像是玄羽庄那种可以随便截断。”不见神明既不屑又止不住碎碎念:“我对这种阵法最了解的,若是强行破阵,很可能就会让入梦者彻底失去了解梦的机会,很有可能就是沉沦其中无法解脱,就算能解脱,识海也必定重伤。”
破是能破,却没办法保证此中修士的安全。
要么就这孟盟主从梦境里清醒,要么就是循着这里面不知道多少个梦境,找到那些人放在里面的阵眼,直接毁了完事。
幕后人必然知道宿家古灵舟已经落到宿聿的手上,而却敢使用黄粱梦这种阵法,俨然就是留有后手。毕竟古灵舟连玄羽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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