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紧蹙的眉间似乎松开了一些。
鬼神神差地,他将那缕落至额前的白丝捋至少年的耳后。
只是在他收回手时,少年却忽然抓住了他另一只手。
“万一?”顾七一愣。
少年几乎无意识地……用着指腹在磨顾七手上的剑茧。
顾七的身体微顿,对方的力气很弱,抓着他的手轻到随意可以挣开,指腹冰冷没有多余的热度,本是弱到可以忽略不管的触感,顾七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一下一下,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靠近。
顾七偏开了头,却没有松开手。
光怪陆离间,宿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高不可攀的缥缈山巅,石碑上刻着天虚剑门,风雪徐徐间传来破空的练剑声,他坐在小院子里,闭眼凝神就能听到山间的同门的笑声。只是刹那回溯,风雪中的热闹荡然无存,剩下的是刀剑刺破血肉的声音,分不清是谁的惨痛声,尖叫着恐惧着,最后化成了无端的寂静。
他从那种要溺死的寂静中挣脱出来,听到了柴火跃动的燃烧声。
“这是哪?”宿聿发问。
顾七坐在旁边,少年清醒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还在红土森林里……我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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