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远。
纪霆低头看纪念:“铃姨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纪霆这个表现,叶听晚还以为他不高兴了:“你生气了?”
“没生气。”突然听到叶听晚这么说,有点儿不自在:“在你心里我有那么小气吗?动不动就生气。”
纪霆自我反思了,他并没有对叶听晚生过气,反倒是叶听晚,总是怕他生气的样子,是他做了什么给了叶听晚这种错觉吗?
叶听晚摇了摇纪霆的胳膊:“你不小气,我这不是在乎你嘛,担心我那么叫你你心里不舒服。”
纪念突然拉住了叶听晚的手:“爸爸!”
叶听晚小声道:“别闹,我在哄你大爸呢。”
纪霆眼里露出笑容:“你和我相处,可以再自在一点,不用这么小心。”
啊?
叶听晚平时都没注意,纪霆这么一说,他发现自己可能还真有这种趋势。
“再给我点儿时间,你要知道,对着你,我还是有点儿压力的。”
纪霆问:“什么压力?你说出来,我可以改。”
“改不了,这是你这么多年沉淀下来的气质。”叶听晚讨好道:“别听我说有压力你就紧张,我就喜欢你这样,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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