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米二是多少,但是我看见就不一样,我不知道这张桌子有多宽,但是我知道我要的就是这么宽就行了。”
晏铃音发现,自从叶听晚醒了以后,身上没有以前那股子高人一等的味道,反而很平和,还有一股书卷气。
她心里不是没有疑惑,磕着脑袋,会改变这么多吗?
“晚晚啊。”
“嗯?”
晏铃音试探道:“你现在改变很大啊!”
叶听晚没有惊慌,他早就猜到家里人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早问晚问的区别。
他转身面对晏铃音,却见晏铃音目光有些躲闪。
叶听晚覆上晏铃音的手,微微一笑。
“妈,你别想太多。我磕到脑袋,好像让我清醒了,过去十几年,都是你们爱护我,我却在不停的给你们制造麻烦。”
“我现在不想了,生死关头我才恍然大悟,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我珍惜的人和事,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重新做人,以前是我不懂事,妈,您别怪我。”
晏铃音眼眶发酸,压下眼中弥漫的水雾。
“这样挺好,是妈多想了。”
叶听晚松了一口气,他就是怕晏铃音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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