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瓶没碎,奶撒了一地,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都被烫红了。
“这么烫,你想做什么,嗯?”
佣人吓得赶紧跪地求饶,脸上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的害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急了。”
叶听晚不理会她,叫忠叔把奶瓶洗了。
忠叔洗好了奶瓶却不会冲奶粉,叶听晚便一手抱孩子,另外一只手冲奶粉。
以前在孤儿院他经常照顾弟弟妹妹,做起来得心应手。纪念闻到奶粉的味儿抱着叶听晚的脖子不哭了,眼巴巴的看着奶瓶。
忠叔就看着他家小少爷熟练的一边哄孩子一边给孩子冲奶粉,简直比他这个当过爸爸的照顾孩子都熟。
叶听晚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怎么会做这些,他不敢多问,叫佣人把地拖了,佣人哪儿敢多说话,赶紧去拿拖把。
不到一个小时,纪霆就回到了家,身后还跟着秘书白淳以。
叶听晚再一次看见纪霆,控制不住心跳,这大长腿,这气势,啧!
白淳以看到屋内的情况,眼镜都要掉了,这是叶听晚?
叶听晚穿着白色卫衣,牛仔裤,头发剪短了,也不带耳钉,不像原来那么妖里妖气,现在整个人看似漂亮又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