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
这种听八卦的环节,张桃桃十分专注。
她回想起比丘鸟的形象,认真的点点头。
“也是,那家伙的外表还是挺有欺骗性的,唬人没问t题。”
蔡恩宝附和道:“只是能唬人,一旦交谈,就能看出不妥。”
那些信徒也不是傻子。
“认错的次数多了,比丘鸟就不耐烦了,他的脾气本也没多好,当时就做了一件事,假冒禅师,收拢了几人,令他们做了一件让禅师蒙羞的事。”
听到这,张桃桃的眼睛都亮了。
她人已经坐到蔡恩宝的身边了,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好奇的问,“什么蒙羞的事?”
蔡恩宝的体温常年都是偏凉的。
在晚夏握住,颇有握住了一块寒玉的感觉,张桃桃的燥热都少了几分。
被握住的蔡恩宝就像是被捏住后脊梁的猫。
想要抽出手臂,却半天都没能动一下。
就用这个别扭的姿势继续讲了下去。
“他带人去了相亲角,找了一帮姑娘。”
话起了个头,张桃桃就长长“哦”了一声。
听禅师这个名字也知道,大概率跟佛相关。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