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喜欢,让人家围着你转,被害了性命也以德报怨?”
“这世间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做不好一个夫君,被换了本是应该。”
“本宫曾十分欣赏你,如今言尽于此,但望栗卿能尽快放下。”
葱绿色的裙裾划过栗华清的鞋面,淮安公主缓步离去。
栗华清喉头滚了滚。
“公主说得简单。”
夺妻之恨,如何能那般轻易的放下呢?
“旁人放不下,但本宫相信栗卿能够放心。”淮安公主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素来不爱饮酒的人于酒馆中抱着一坛又一坛的酒,仿若不要钱一般的倒入自己的肚中。
本想借酒浇愁, 忘却一切,然而他眼前却总是浮现姜意的身影。
当年初见,是他在姜家饮酒过甚,吐出了血,偏又不敢被人知晓,他那时人微言轻,生怕被人觉得不好。
是堪称瘦弱的少女递上来了那方帕子,关切的问他“如何了”,她嗓音甚至有些哑,又因为内敛的性子,不过与他说了一句话,面上便布满霞光。
那是栗华清第一次认识姜意。
彼时知晓姜意的身份,栗华清并没敢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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