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发达了,显赫了,他们想来沾光。
武安侯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武安侯早就被继母从族谱上划去,他当初割肉还父,已同他们再无一丝一毫的情义,甚至他还将继母一家人给扫地出门。
继母一家人不甘心,偏偏又无可奈何。
武安侯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能任由他们拿捏的继子了,他们也怕将人给逼得过了,武安侯会动用手中的权势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
于是他们暗自忍耐着。
然而上天就是如此的不公平,他们给了武安侯苦难的上半生。
武安侯和谢雨兰眼看着日子要过得越来越好了,武安侯旧伤复发了。
这一次武安侯没有挺过去,他高烧不退,即便请了宫中的太医也无济于事。
他曾经在战场上受了太多的伤,十几年的战场生涯让他的身体残破不堪。
他死的时候,谢雨兰刚刚出了月子,她险些在武安侯的病榻前哭死过去。
武安侯尚未入土为安,继母一家人便来挑事。
他们欺谢雨兰孤儿寡母,言之凿凿说谢雨兰害死了武安侯,让谢雨兰偿命。
谢雨兰生生被他们逼死在了武安侯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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