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何必多虑,那毛贼也知道若是贝勒能降,那明国要胜我大金,便容易许多。他若是杀了贝勒,激起我金国上下同仇敌忾之心,岂非反是给自己添麻烦”
济尔哈朗来回走了几圈,脸上激动的潮红退去,却显得脸色铁青起来,咬牙道:
“即便不杀,毛贼让我跪他,在那些尼堪面前羞辱我,却又如何?”
叶楞额道:“贝勒,大丈夫忍得一时之辱,方可成就大业。尼堪的汉代名将韩信,便受过胯下之辱,只要最后得胜,非但不是耻辱,反更显出韩信胸襟过人。就是我金国的先汗,也曾给杀父仇人李成梁做过干儿子,如今又何碍先汗威名?后世人也不会记得这等事。?”
济尔哈朗听了,觉得颇有道理,点点头。
随即有些警觉,瞥了一眼叶楞额,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许多,能说这般道理?”
叶楞额笑道:“奴才也是从尼堪秀才那里听来的道理。”
济尔哈朗冷哼一声:“又是尼堪秀才,可恨先汗未曾杀光他们。”
叶楞额知趣地不再说话,知道济尔哈朗虽然听进去他说的道理,但还有些余怒未消。
本来济尔哈朗就不情愿做这假叛乱,假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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