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益的重心也完全转移到对南直隶战时新政措施的监督落实上。
崇祯二年,二月二十六日。
阮大铖被抓回到南京。
他在桐城和怀宁交界处躲藏了一阵,终究还是被人告发,给抓获归案,又押解往南京了。
不过一到南京,正好碰上钱谦益把几件大案审完,罪魁祸首是吴昌时,和阮大铖无关。
阮大铖自然无罪释放,他对钱谦益感激涕零。
向钱谦益毛遂自荐,愿意为钱谦益此行任务出谋划策,提供各种支援。
此时凌濛初也回来了,他在南直隶有代表性的几个府考察,主要是淮安府、扬州府、苏州府、常州府、徽州府。
此时也到南京,向钱谦益报告。
和北方相比,南直隶各府推行战时新政确实进度慢了许多,力度也弱了许多。
究其原因还是江南东林系士子在各地的强大影响力。
大部分读书人即便对战时新政没什么明确好恶,也都被他们裹挟着反对。
至于少数理解支持战时新政的读书人,在巨大的舆论威压之下,往往噤口结舌,不敢轻易发出不同的声音。
生怕触怒主流舆论,落得一个万夫所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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