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心想这阎应元办事情果然麻利,难怪陛下如此赏识重用他。
只不过就目前已知案情来说,抓吴昌时和孙承荫也就够了。
这陈洪范虽说是陛下指名要整治的人,但目前毕竟和此案还无关,抓来却未免操之过急。
鲁应魁似乎看出钱谦益在想什么,连忙道:
“阎都督说他已经查明这孙承荫在刺杀案那天傍晚夹带刺客出城,恰恰就是陈洪范授意的,而陈洪范又和吴昌时有勾结,?牧斋公审问这三人便知真情了。”
钱谦益嗯了一声。
这时左光先见情形越来越不对,连吴昌时都被抓来,他脸色开始发白。
忽然站起来,拱手道:‘既然牧斋已经一心要铸成冤案,吾等留此无益,还是走吧。’
说着一牵吴应箕的袖子,说道:
“楼山,我等走吧,不必再看这等丑剧了。”
吴应箕却有些犹豫。
钱谦益却冷笑道:
“左述之,你现在要走未免有些迟了。你和吴昌时来往甚密,焉知你不是吴昌时的同谋,怎能放你走?”
左光先脸上变色道:
“和吴竹亭来往密切之人,遍及江南士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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