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栽给阮大铖。
黄宗羲道:“阮贼奸猾无比,?既然作案,未必自己直接出面谋划,即便直接幕后策划者是阮大铖不相识之人,也未必一定无关。”
他和钱谦益过去关系就比较近,对这位牧斋公的脾气性情也有所了解、
知道他既然敢于在人前说出确实无关。
那多半确实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但阮大铖这等为虎作伥的东林叛徒,阉党余孽,就这么放过,也未免太不甘心。
所以他说这话,还是提醒众人,绝不能轻易就让阮大铖脱掉干系。
不管实际指使人谁,绕来绕去,总要想办法把阮大铖扯进去,才是道理。
左光先则一脸正气道:“牧斋何其荒唐,行刺案发生南京,案发后你不在现场走访查案,却遁避他处七八日,一回南京就言之凿凿说行刺案与阮贼无关。如此行径,牧斋公自思可能令人心服?”
顾梦麟、杨廷枢、吴应箕三人纷纷附和。
陆彦章待众人议论平息下来,冷笑道:
“牧斋,?眼下人证俱在,这阮旬已经招认就是阮大铖指使刺客所为,你如何能说无关?”
钱谦益看了一眼半躺在地上的阮旬,嘴角微露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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